搭着:“没我惨吧,我只有四个三,其他什么都没有。”
“不不不,我更惨。”
宋然伸出一根食指,把眼镜往上推了推:“我连四个三都没有,要什么没什么,全是虾兵蟹将。”
杨丛“啧”了声:“你俩干嘛呢,想玩儿一出攻心计,好让我放松警惕?”
宴好默默吃糖果。
宋然继续磕他的开心果。
——
宴好跟宋然的牌是不行,但杨丛出到他们手上的时候,他们还是能撑一撑的。
杨丛连续丢了两个炸,就在他要一把甩的时候,几乎没怎么说话的江暮行开了口:“四个a。”
桌上的空气爆燃。
“操!”杨丛瞪眼,“有四个a都过?”
宴好护犊子地说道:“就一个炸,不在必打的规则里面。”
宋然点头:“没错。”
“不过我们还可以啊,外面竟然有两个炸,比我想象的好多了,老杨,怎么回事,你人品很一般啊。”
杨丛要心梗了。
江暮行敲敲桌面:“要不要?”
杨丛皮笑肉不笑:“四个a老子怎么要?”
“那我出了。”江暮行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