稳重,那些通通没用,他现在就只是一高中生,我希望你正视……”
倪清听丈夫用训下属的口吻训儿子,就忍不住呛道:“老宴,你怎么说个没完?我想听好好说,你少说两句。”
宴明城:“……”
他朝妻子投过去一个眼神,你就护吧。
倪清视若无睹:“好好,你说。”
——
宴好没有在情感的驱使下语无伦次,他说的话很短,很有力量。
“江暮行是我的信仰。”
宴明城顿了顿,找烟灰缸弹烟灰,倪清转头继续倒酒喝。
其实他们都很清楚,儿子能下定决心拼死考a大,并且在坚持着,态度已经表明了。
儿子会追随喜欢的人,不论有多艰难。
倪清手撑着头,长发散下来,面容有几分挫败无力,她会做生意,却不会教育儿子,只知道他要什么就给什么。
可是儿子几乎没张口要过什么东西。
现在他说了他想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