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不育,标哥只能被动“丁克”。他不是没有怨言的,偶尔梁暖问起,他满脸无奈:“有什么办法呢,她爱她自己胜于爱我。”
“为什么不分开呢?”梁暖问起,标哥也是表情复杂地摇摇头,后来梁暖琢磨明白了,这世间大多被时间锤炼过的感情,哪是三两句话就能向外人解释的清楚的呢。
她渐渐的也开始理解尹光年的沉默,人生在世,大概无奈也算是一种痛楚吧。
梁暖回到家已经是晚上九点,家里空荡荡的,舅妈说傍晚家里来了个姓张的小伙子,说手上有个流行歌星的演唱会,死拉活拽地把安娜拖出了门,大权和徐威廉也跟出去了,说是不放心要做安娜的保镖。
这姓张的小伙子自然就是狗皮膏药张昀山了,这家伙出了名的爱始乱终弃,安娜天性单纯,梁暖有些担心她会被糖衣炮弹击倒。
梁暖洗了澡出来,见尹舅妈还在厨房忙碌,便进去打个招呼,舅妈一见她,眉眼都笑开了:“小暖你来的正好,帮我把这碗黑米粥给小光送去,这孩子,心情不好就爱一个人闷着,连饭也不吃了。”
“啊?我?”梁暖很为难。
“我腿脚不好,你帮阿姨走一趟。”舅妈二话不说就把托盘塞到她怀里:“让他一定要吃完,我老婆子的话他总是左耳进右耳出。”
梁暖端着托盘骑虎难下,只好在舅妈看似目送实则监督的目光下上了楼。
走到书房前,硬着头皮敲了敲门,半天没人应,只好推门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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