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梦阑“嗯”了一声,乖乖坐在床边, 光着的两腿交叠着跷在床尾凳上, 将洁白的后背和湿漉漉的头发留给了害羞的人。
梁成砚闻着那一头湿滑芬芳的长发, 四肢百骸酥软到没有一处着力点。像是一群蚂蚁啃噬着他的脚心, 而后往上攀爬,酥麻至脚踝、长腿、腰间、腹部,一身的火热和酥麻。
“......”梁成砚的手抖了抖, 感觉自己一辈子的紧张都用在了这里。
感觉到身后没有一点儿动静,秦梦阑转过头来,巧笑嫣然得看着他,灿若繁星的眼睛里闪过一丝讥诮。
梁成砚是受不了这种眼神的, 甩手扔掉了毛巾,一把将人带到燥热的怀里,贴着她耳朵警告道:“我今天是认真的。”
俩人挨得够近,水珠沿着秀发一路而下,滴到彼此的身上。秦梦阑能感到自己的耳廓发烫,也能感到冰冷的水珠划过她的肩胛骨,溜过狭窄的乳缝,平滑的肚脐,最终,滴落在越来越湿的短裤上。
梁成砚的感触更加清晰,湿润的水珠擦过他星亮的眼眸,划过他藏在阴影下的俊朗面庞,最终,滴落在色淡如水的唇边。
梁成砚吻住了他唇边玉兰花瓣一样鲜嫩的耳垂,连着湿润的水珠辗转吸允,有时像囫囵吞枣一般莽撞,有时如品尝琼浆玉露一样酣畅。勒住身前细腰的手也越来越紧,越来越深入。
到了这个时候,坏事的不只是去污无残留的洗涤剂了,还有喝多酒就会放飞自我的老头。
秦彐森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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