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经病跟着愣了愣,莫名觉得有些道理。
外婆不知道打哪儿掏出一张棉布手帕,晃悠悠得折叠成一个方块,然后抬起手来,一点点得沿着唇角擦净了嘴上的油渍。
“小姑娘,按照你的意思,是我欺负了你爸爸?”外婆擦干净嘴,态度温和得接过秦雪梨的话。
惹谁都不能惹上了年纪的老人,秦彐森连忙低头道歉:“都是我的错,您老人家不要跟孩子计较。”
外婆没有睬他,一边将手帕叠进口袋,一边跟角落里的秦雪梨讲话:“你们美国人呢,讲究言论自由。你喊谁当爸爸,我都管不着。但是在我们中国,家族讲究一脉相承,讲究血浓于水。小姑娘,我就问你一个问题,秦彐森是你爸爸吗?他跟你有一点儿血缘关系吗?秦家的家谱上写你名字了吗?当着我老太婆的面左一声爸爸右一声爸爸,是觉得我要归西了,特地跑过来欺负我们家梦阑的吧?”
秦梦阑听了有些讶异,讶异的不是外婆的话,是外婆的逻辑。
秦雪梨有恋父情节,张口闭口“我爸爸”是她的癖好,外人听着顶多恶心一下罢了,怎么硬生生得跟欺负自己扯上了关系?
接收到秦梦阑疑惑的视线,毕弛也不大明白,替她问了外婆:“哎,婆婆,你不是只问一个问题的吗?”
“......”外婆答不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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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铃声响了三声有余,打破了一屋子的僵硬场面。王婶顾不上看热闹了,擦了擦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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