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成砚没有说服老戴,深感失败得从实验楼里走了出来。
如果再来一次,他一定不会揍人,一定等到夜深人静、连星星都不亮的时候在马路边上将陆希安给揍了。
头顶上是打了鸡血的音乐,前面是放了鸡血一般无精打采的人。梁成砚几次搭话,秦梦阑都跟没听到一样,萧瑟清冷得走着脚下的路。
跟了她几百米,一声都没吭过。
梁成砚这才意识到,这一次,他真得搞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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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一前一后,秦梦阑悲伤得走在前面,梁成砚无声得跟在后面。中间隔着三四米,一起走出了校园,搭乘了地铁,最后静静得走到了秦梦阑家的小区门口。
春夏交替,来自西伯利亚的寒流还在做最后一次的挣扎。冷暖空气的碰撞带起了狂风和暴雨,势必要在今天这个晚上争出最后的胜负。
两个人顶着风走着,谁都没有说话。
直到一阵狂风卷着碎叶席卷而来,秦梦阑才忽然想到了什么,一把扔掉了手上的纸盒,返身一个虎扑,抱住了身后的梁成砚。
原以为今天晚上只能干看着她进家门,谁想到临到头还会有这样一个福利。梁成砚双手接住了她,人还没有站稳,就被她拉了一个转向。狂风带着沙子冲击到后背,梁成砚看着她抬起头,伸出一双细长的胳膊,用两只小手遮住了他的耳垂。
狂风肆虐,落叶夹着各色各样的碎片在他们的头顶席卷而过。刺鼻的粉尘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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