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这两三年就别想上市了。”毕弛安抚了她一顿,而后交代道:“对了,过年我要跟老爹老母去澳洲看姑姑。你家里有什么事自己当心一下儿哈。”
“好吧。毕弛,祝你鸡年大吉。”春节看不见毕弛,秦梦阑有点儿小失望。
“嗯,好好跟外婆过春节,回头带澳洲大闸蟹给你吃。”毕弛愉快得挂掉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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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节来临前的冬天总是那么冷,南京日均温度零下一二度,大梁度假村的生意却一点儿也不清冷。毕竟村里面集齐了动物园、花卉植物园、体育公园、天然温泉等等市中心罕有的景点和设施。
快过年了,很多家庭都会驱车来村里放松。热热闹闹几代人,爷爷坐在河边上钓鱼,奶奶拉着孙子摘草莓,二胎骑在爸爸身上放风筝,妈妈坐在观景椅上玩手机。
近处有bbq烤糊的香味,远处有嘻嘻哈哈的笑声。走到哪儿都是一片合家欢乐一片父慈子孝,看得一个路人甲心里湿漉漉的。
路人甲秦梦阑在路过高尔夫球场地的时候看到了另一个路人乙。
跟她睡意朦胧的时候梦到的一样,路人乙的身影挺拔又单薄,孤高又寂寥。
他一个人静静得站在寒风中,双手插在裤子口袋里,高昂着头。像是透过辽阔的草坪遥看头顶的风筝,又像是透过蔚蓝的天空仰望千丈之外的风景。
一辆载满乘客的观光车从远处开来,车喇叭滴滴的响了一路,眼看就要驶到他脚边的专用通道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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