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本事了。
这话一出,整个学术界都震惊了。有不信邪的大佬腆着脸问甘岑音要了一份实验报告,刚一入眼,脑袋就大了。原因无他,这般天马行空的思路,匪夷所思的构想,除了同样具有瑰丽的想象力的甘岑音,换做其他任何人,哪怕拿到这份实验报告,也猜不出他下一步要做什么,要怎么做去验证理论,去得出成果。
既然这样,那么这份实验报告又有什么意思呢?这份报告对于其他人来说就是一份无法翻译的手札,除非把甘岑音这个翻译人绑过来让他亲口给自己破解,否则这样惊才绝艳的报告对于其他庸才来说,也不过是废纸一张。
顾呦接过来的,就是一份来自甘岑音的实验报告。
女孩低下头看了一眼,白纸黑字上每一个步骤写得极为详细,好像生怕她看不懂一样,蝇头小字的批注密密麻麻写了一大堆。
这样的实验报告,拿出去会让举世震惊的。从不在意其他人的眼光,连诺贝尔组委会也不能让他改变那样晦涩难懂、天马行空的实验报告的甘岑音,好像唯一会妥协的,就只有顾呦一个人。
她抬起头,甘岑音已经脱下了白大褂,正在抬着手在门禁上点着密码。从顾呦这个角度,甚至可以看得清清楚楚。
他从来都不喜欢设置掌纹解锁,而这样最原始的密码设置,似乎也从来不避讳自己。
只是她父亲的堂弟,对她有必要这么好吗?倘若说他太重视亲情,一整个甘家可都还在,何必对一个嫁出去的姑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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