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压榨劳动力的东西,但大势所趋,我逃不开这个地方,就只能接受,”陈柯说,“说来惭愧,有时候人需要麻痹自己,才能过得舒服,为了让我融入到那个群体之中,我在心中塑造了风子轩这个人。”
不,并不能说塑造,其实是自然而然形成的。
或者说,分裂出来的。
“小陈柯”不是第一个,风子轩也不是最后一个,除非陈柯将来的生活平静无波,否则,在压力作用下,他还会旧病复发。
“那时候我在青山区租房子住,在市中心最繁华的地方上班,我每天从狭小的出租房里醒来,和几个素不相识也从不交流的人一起洗漱,从荒凉的远郊坐上地铁,坐两个小时,来到b市最繁华的地方。”陈柯笑笑。
“那一定很辛苦。”周六也想到了自己刚毕业的时候,在公司附近租不起房,有一阵子坐很长时间的地铁上班,“早高峰的时候,地铁挤得就像沙丁鱼罐头一样。”
“是的,那时候我觉得生活无望,透不过气来,我找了一份莫名其妙的工作,就像招聘我过去的老板,也认为我学的专业是一份莫名其妙的专业,但当时我还年轻,他们认为我还有改造的空间——事实上我没有,”陈柯笑着摇了摇头,“我比他们想象得还要顽固不化,我不喜欢和人交流,除非必要的工作沟通,我不会和同事多说一句话,我也不喜欢听人指手画脚,能独立完成的事就独立完成,虽然我可以比别人更早完成工作,但实习期将要过去的时候,老板找到我,对我说,如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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