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穿紫袍的那个九王爷吗?听说他是我娘那段时间的常客。”
丹东摇头。
“是脸上长痦子的刺史?我记得他曾经要抬我娘做妾,要我一起去的。”
丹东摇头。
“是那个大肚子的商贩?我从前比过,他的鼻子跟我很像,是他吧?”
丹东摇头。
“是那个穿金戴银的老头?小时候他给我雪花饼吃,平白无故,他为什么给我吃的呢。”
丹东还是摇摇头。
“是……
“都不是。”丹东淡道,“你猜的这些人,都太富了。”
“你爹是个穷书生。他死得很早,很轻易。你从没见过。书生,又穷又可怜,但脊梁是直的,肩上扛过万卷圣贤书。”
衡南却笑了:“你不要骗我。”
好像这个答案比她想象的还要满意。
她松了口气,终于觉得自己有一部分是昂首挺胸的,可以配得上师兄。
“师父何时骗过人?”丹东摇头笑道,“衡南,你这孩子自尊太强,执念又太重。这些前尘往事,是与非没那么重要,走得好好的,便不必回头。”
“时如东流水,万事向前看。”他摆摆手,“下山去吧。”
山上,白茫茫一片。
山道上积雪已厚至脚踝,化作冰凉的水,陷入罗袜间。
西风卷着雪吹来,腰带上铜铃声叮咚,裙裾向上摆起,少女将赐婚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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