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洗髓,从几百个孩子里选出来,才做了你师妹的。”
“我只是小你几岁,才排在你身后。别人只是没你练得好,不代表除你以外都是废物。”
盛君殊让她说愣了:“我没说你们……”
“但你心里就是这么想的。”
衡南漠然地打断,她的眼睛在逐渐昏暗的光线中,闪着异样的光,“你靠我一下,我不会倒。你不要看不起我。”
甚至,她有时会恶意地盼望,全世界都背弃他才好。
师兄的好,对谁都好。等到那时候,她便将他整个儿拖入黑暗的巢穴,就独占了只属于她的好。
“……”
“我是没见过师兄这样。”盛君殊一惊,衡南冰凉的手就顺着敞开的衣领钻进去,恶意地按压他的锁骨,“但是这样更好。”
盛君殊一把攥住她的手,防止她再撒野,两人混乱的呼吸纠缠在一起。
他感觉自己这辈子都没办法直视病号服了。
“……别,别闹。”好半天,他才低哑地说,已无半分气势。两人对峙,衡南拿了半天,才将手从他紧握的掌心里抽出来,都让他捏痛了。她看了看手,把胳膊往他肩膀上一架,又凑上来。
盛君殊闭着眼睛给她亲。
他大致摸清了,衡南是个弹簧性格,你弱她就强,你持续地弱,她就发疯——他为什么还是不躲?
他这么想着,甚至她爬到他膝上又不慎滑落下去的时候,还顺手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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