咐过,要我好好照顾你,等你醒了陪你聊聊天。”
既然是衡南的好意,盛君殊出于礼貌,勉为其难地瞥向他伸过来的手机屏幕,心里期望师妹快点回来:“麻烦了。”
“不麻烦,给你看这个。”徐舟兴冲冲地点开一个,调大音量,抒情的钢琴曲响起,“特别治愈。”
偏头是段独白,黑色底,画面上出现一行白色字:“我从小家境贫寒。”
又是一行字:“寒窗苦读十余载,因为贫困,大三不得不退学,与毕业证失之交臂。”
又是一行:“今年,家中忽然欠下巨额外债。”
徐舟忽然发出一声巨大的擤鼻涕声,盛君殊惊异地回头看,徐舟已经眼含泪水:“也太惨了。”
“……”是吗?
“这跟我姐一样,”他说,“虽说我姐是怀孕结婚才退学的。”
“……哦。”
又是一行字:“与我相依为命的哥哥忽然生了怪病,住院花光全部积蓄。”
借着跳出来的是张打了马赛克的病床照,隐约可分辨出是一个年轻男人不省人事地躺在病床上。盛君殊看了看这厚重马赛克,总觉得有点熟悉。
“我会画满一千零一张画,为哥哥祈福。”
徐舟在旁边哽咽。
盛君殊心中冷笑。
一共五句话,四句都在暗示自己缺钱,最后一句话锋一转,“画画祈福”?这种本质是乞讨的花样卖惨,他见过不少了。
分卷阅读174(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