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冬天跑步,听不到别的声音,耳畔全是自己胸腔里的心跳和放大无数倍的呼吸。
……这段应当还是梦,她在派出所的沙发上,没有雪原,也没有地方给她剧烈运动。
她感觉到三毛掐她了,知道自己在通灵,但是却不足以醒来。
早上半梦半醒、听见了外界的声音,却在梦与梦之间来回挣扎的感觉。
她还是跑着,呼吸着扎人的冷气,肺里织出棉絮,嘴里含着腥甜,刺眼的太阳像明晃晃的探照灯,刺得她流泪,她拿手遮了一下。
前面有一群人,都是小孩,集体往前疾步赶路,他们有男有女,有高有矮,服侍各异,丝绸红罗的裙角紧挨着破拦的裤子,底下是双踩着冻烂了的脚。头上同理。前一个人还梳着玉质发冠,后面就是双边走边掐死虱子的脏兮兮的小手。
唯一相同的是,都在向前死命地走。
衡南低头一看,自己穿了一件不合身的绸裤,提起来一看,赤脚踩了一双草履,小小脚丫冻得肿胀没了知觉。
回头看看,后面是山上的土路,大石块顶上覆着残雪,洞口生着野草,路上全是泥泞的脚印。
前面那些孩子正在向着某个目标赶,先到先得,赶不上拉倒的那种。
她居然掉在队尾。
她自出生以来就是笼中之雀,学忸怩步态,步步生莲,以娇弱为美。谁赶过这么长的一段路?以她的体能,今日跑死在这里,也赶不上前队。
搬起一枚石头,重
分卷阅读162(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