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的绉纱,长得拖至脚边,她弯臂持扇,一袖在身前,另一袖在背后。
这扇子不是西方的羽毛扇,竟是把黑纸糊住的展开的纸折扇,扇子抵在小腹上,手腕晃动,扇尖如同蝉翅,一下一下地有力地颤动。
她赤着脚,足尖点地,脚和小腿绷直,让强光照着,黑红两色托着,露出的皮肤,白得宛如北国的雪妖。只有萧声,没有鼓点,她的落足就踏出了鼓点,木质舞台踏出“咚、咚咚”的回响。
盛君殊目不转睛地看着,配合这鼓点,忽然意识到这是《山鬼》。
一曲只有萧声和响声的《山鬼》,直接将他拉回一千年前祀山鬼的现场。
河里飘飞了无数荧黄的河灯,桌案前丰硕瓜果清香中,萦绕无数鼓声、乐声和笑声。
垚山派既然以垚山为家,自然要祭祀山水之灵。
传说中垚山之灵为“山鬼”,应每十年选拔最优胜的弟子,主持一场最盛大的祭祀仪式,各展才艺,以告慰山鬼照顾。
发展到后来,祀山鬼变成了垚山内部的一个公开的节日。
对他们这些新的内门来说,这就是场最大的热闹,早在数天之前,衡南便在席上问过他“去不去祀山鬼”,他回答“自然要去的”。
衡南看着他笑了笑,没再言语,一双眼里倒映了月亮,很高兴的模样。
祀山鬼那天,不用上学,他早晨起来,一出门就碰到了师弟楚君兮和另一个外门师弟,二人正勾肩搭背走着,看见他锁门,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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