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暖了一会儿,将拉链拉上去。
“请帮我们开一下剧院门,准备一下舞台。”盛君殊夹着电话,又就这个别扭的姿势,满头大汗地帮她穿上左手的手套,“麻烦了。”
“这个是什么?”他从后座一样一样把配饰拎过来。
“颈环。”衡南仰起苍白细弱的脖子。
裙子上部露肩,红色系带呈X形交叉挂在脖子上,跨过锁骨,他不明白为什么还有一个带蝴蝶结的颈环,就像不知道为什么喇叭状的宽袖下面还要戴手套一样。
帮她系上颈环的时候,盛君殊忽然摸到了蝴蝶结背后的藏着的符纸,心中一动。
“这个不行。”他将符纸抽出来,在车上到处翻找,顺手抽了根削尖的木炭条,没把颈环卸下来,而是轻轻抬着她的下巴,就在她脖子上细细画过去。
“你藏这里会被冤鬼看出来,师兄帮你重画一个。”
渗透过来的触感有些痒,但绝不会让她吃痛。
盛君殊的业务能力很强,力道拿捏得一丝不差,是在核桃上雕刻清明上河图的精细作业。
盛君殊的睫毛半晌不抬,他的眉宇在专注的时候异常俊秀。衡南不知不觉盯了好半天。
盛君殊完全不知道他自己这么诱人,才会让她捡了便宜。
“这个呢?”盛君殊拿来最后一件。
“束腰。”
衡南这个束腰不是系绑带的,而是搭扣的,由上至下共七个搭扣。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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