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左探去,感觉到天书的位置,伸出两指斜着,以全身之力压住,调动浑身阳炎之气全部一齐灌入。
“……”衡南抽泣得更大声。
也太他妈用力了吧。
“好点了吗?”盛君殊额头上的汗挂至睫毛上,眨了一下眼睛,落下在眼里,激得他闭了闭眼。他能感觉到天书受阳炎之气压制,已经慢慢平息了。
衡南有气无力地疯狂点头。
好多了,她现在已经分不出来到底是天书在痛还是被人按爆的痛。
盛君殊维持着这个动作,低下头,小心翼翼地从外套口袋勾出一根肚腹圆润的钢笔,再慢慢地将衡南手上越来越慢的铅笔头缓缓抽出:“写不出来了。”
他用的是哄诱、商榷的口吻:“换根好写的吧。”
衡南看着他一只手完成了夹出铅笔、拆下钢笔笔帽再递过笔来的动作,几根手指缓慢地协调配合,像表演一场手指魔术。
……她现在看见盛君殊的手指就会歪,别过脸去,右手不受控制地接过了笔。
笔尖只在纸面上墩了个点,就听见一声叹息,随即右手的桎梏猛地一松。
“她”走了。
衡南瞬间摊在了椅背上,像经历完一场大考。
“那个……”
陌生声音骤然炸响在耳边。
盛君殊差点被吓得心脏停跳,瞬间将外套脱下来盖住衡南的脸,动作一气呵成。
他面色不善地转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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