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撞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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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哭什么?”盛君殊不可思议,“你挑事,你还哭。”

    打疼了吗?他根本还没用力啊。

    “谁哭了!”肖子烈吼,挣开他跑掉了。

    盛君殊从窗口跃入,背后晚风拂去背上汗珠,一阵凉,正对上衡南转过来,眼里稍惊。

    盛君殊一低头,身上疤痕映入眼帘,迟钝而敏感地,后背、脖子、前胸发烫发烧,好像被剥光衣服站在大庭广众之下,久违的惊慌耻辱,迅速捡起衣服穿上,心仍在跳。

    他喉结滚动,竟好半天才鼓起勇气看向衡南,幸好衡南已转过头去。

    肖子烈回来,“啪”地把大袋子扔下,取出饭盒里的大盘鸡,四瓶酒乒铃乓啷摆上桌。

    “谁点的酒?”盛君殊严厉回头。

    张森指了指蒙在浴巾里一脸无辜的衡南,伸出指头,做了个“一人一瓶”的口型,盛君殊脸色一滞。

    “师姐你忘啦,师兄不喝酒的。”肖子烈嗤地笑了,“咔啪”一下徒手开了瓶盖,酒沫窸窸窣窣地浮上来,转眼吹了一瓶,“我替他走一个……唔,是冰的,好爽。”

    衡南的手心往酒瓶上一贴,带着冰碴子的水雾果然透心凉,她刚拿起来,就被一双手制住,盛君殊压着怒:“衡南。”

    不是他一个人不喝,喝酒误事不得多饮,这是师父定下的规矩,整个垚山禁酒,这么多年,他未曾破例。

    就算是喝……就算是喝,那也是下山背着师父稍稍尝一点儿,哪有这么大摇大摆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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