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但早上起来,衡南还睡着,他终究存了点逃避什么的心思。
只不过坐在了办公室里,又有点心神不定,担心只留郁百合一个人看着,又出什么岔子。
会客茶几上摆了两个果篮,一个装锦旗的盒子。李梦梦只化了淡妆,头发剪到了耳朵底下。住院的日子,她清减很多,细胳膊从基本款外套里伸出来,挽着父亲的手臂,看上去特别青涩,像个高中女生。
“毕业证拿到了吗?”
“参加了补考考试,已经拿到了。”李梦梦有些不好意思地看了他一眼,斟酌语句,“谢谢……”
她知道那天是盛君殊把她从楼上救下来的,看着这张年轻的脸,想叫得亲近些,但男人身上气势又很沉,西装华服,距离感强,让人觉得有点儿胆怯,她低下了头,“谢谢叔叔。”
“……”他记得李梦梦今年好像已经二十一岁了吧?跟衡南一样大。
但盛君殊面上没表现什么,停顿片刻,接着问,“以后怎么打算的?”
“我在老家找了份工作,签了合同,马上就要上班了。”李梦梦回头看着父亲,笑道,“想离我爸近一点吧,他还不乐意。”
李梦梦的父亲闻言,红着眼圈羞赧地笑了笑,半是欣慰半是忧愁。欣慰的是她在家乡脚踏实地,健健康康,忧愁的是这段经历终究打消了李梦梦对于异乡新生活、步入新阶层的全部热情和渴望。
“刘路被判了十年。”李梦梦轻轻地说,“因为他……没有家属,我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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