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闹,不闹妈妈,妈妈刷厕所,清臭臭,啊。”女人哄着,“啧”了一声,“又尿裤了?脱下来妈给洗。”
四面无人,哪里来的声音?
衡南额上冷汗滚落,咬唇拧住门把手,她想快点缩到阳炎体的笼罩下。
“妈,妈,看。”
衡南心下有一股强烈的预感,往右看,往右看往右看……
她慢慢地转过头去。鸡皮疙瘩,从颈后,一路蔓延到后背。
右面的水泥墙上,什么都没有,没有鬼脸,没有鲜血。
墙面上的斑斑驳驳的污渍之下,只是拿白色粉笔,歪歪扭扭地画了个大火柴人,拉着小火柴人。
门开了,盛君殊一把架住踉跄几步扑出来的衡南。
衡南的头发遮住了半边脸,脸色苍白,右手窝着扶住心口,浑身冰凉凉的,不自知地牙齿打颤。
盛君殊像抱小孩一样,将她抱在怀里,一下一下顺她后背。
眼珠微转,浑身紧绷:“哪不舒服,跟师兄说。”
下一刻,他的手被她引着,不由分说一把贴在胸口,“疼。”
盛君殊骤然触到柔软的起伏,头皮一跳,不自然地顿了一下。
但也只是一下,因为衡南咬着牙,冷汗都下来了,神情不似作伪,焦急立刻压倒了一切:“怎么回……”
他的话语顿住了,眼神有些奇怪。
因为他感觉到隔着皮肤,似乎有一股无底洞般的力量,像冰窟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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