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起来又媚又纯真,特别热情,可把村支书笑得搔了搔头,不好意思了。
盛君殊:“……”
所以后来衡南揪了人家八里村两朵牵牛花,还把细长的花蕊抽出来倒挂在耳朵上,一晃一晃地当耳坠子,他也目不斜视,全做没看到。
洪小莲家的小院已开,一个穿宽松裤衩趿拖鞋的年轻女人出来扔垃圾,脸上有点不情愿:“得多久啊?”
“看看就好,不动你家东西。”
女人点点头,拢了拢头发,打量他们几眼,避到一边儿去。
洪小莲死后,刘吉祥离家,只剩下刘大富独居。为了贴补赌债,他自己住回了土坯老屋,洪小莲家这栋新盖的三层小楼,租给一对新婚夫妇,每个月多一份收租子。
屋里的陈设没变,一层是客厅,水泥地面,花布沙发对面是开了静音的电视机。
玻璃茶几上堆满杂物,屋里混杂着地瓜干和熟透香蕉的味道,热烘烘的,很有生活气。
侧边一座落了灰的木头楼梯,暗暗地通往楼上去。
盛君殊问:“刘吉祥上学了么?”
村长冷笑一声:“刘吉祥可是洪小莲和刘大富的宝贝疙瘩,还能不让他上学?”
六岁不到,刘吉祥就被洪小莲送到小学去了。洪小莲小时候家里穷,又赶上十.年.动.乱,自己是个小学文化,留下了遗憾,内心却非常向往知识。
从她第一任丈夫选择一个小学老师就可见一斑。
分卷阅读57(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