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痛啊。”
衡南的掌心向上,摊在桌子上,盛君殊坐在她对面,一手轻轻扶住她的手腕,正沉着脸地拿根棉签,往上面涂药膏。
药膏下面,那掌心肿得老高,衡南却一声不吭,光是静默地掉眼泪,啪嗒啪嗒,好像个关不上的水龙头。
盛君殊拿过纱布,郁百合说:“不能包不能包,捂着不好。”
盛君殊只得把纱布挪开,收起了医药箱。听见郁百合扶着衡南咬耳朵:“太太身娇,下回不拿手打她,打痛了怎么办,应该拿杯子里的茶水泼她的脸!”
盛君殊一道意味深长的眼风瞥过来,郁百合立即住了口。
身旁的衡南却垂着睫忽然嘟囔道:“好弱。”
“什么?”
衡南看着自己的掌心,不太高兴地小声说:“我好弱。”
小时候虽然也腰肢也纤弱,可练舞的时候,一口气也能做十个后滚翻,靠一只手臂就在杠杆上吊着,打一个人是没问题的。
自从十六岁以后,这具身体逐渐发育成招鬼的至阴体质,稍微动一下都会胸口锐痛。
她不知道为什么变成这个样子。
听到这句话,郁百合心疼得眼泪汪汪,盛君殊却没忍住弯了一下嘴角,很快归于无形。
师妹以往从不挑事,但就算挑事,垚山上师父罩着,在外有他护着,从来吃不了亏。
衡南根骨好,洗髓之后就是阳炎体,这多年来,都是王者模式。就算是沦落这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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