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想了想,垂下眼飞快地补充,“怀孕的孕。”
老头一笔一划地把孕字写了,皱眉看了半天,“嘶”了一声:“这‘子’上头是一把刀啊,这是要……”
要流产。
当然,他不能这么说。舌头一拐,语焉不详:“有小手术,破费些,但身体重要,破财免灾,破财免灾。”
女孩嘴唇好像更白了,大夏天的,感觉像站在三九天里一样,风一吹能倒。
老头看她这样,打量她肥大的T恤后面的肚子,怕眼前这个就是个孕妇,触了霉头,便赶忙说:“姑娘,你要觉得不准,我再送你一回,你另选个字。”
见她不知在想什么,半天没回话,老头提示道:“这样吧,从你名字里取一个字。”
女孩双眼无神,吐了一个字:“梦。”
梦可是好字啊,梦想,美梦,父母给起了这个名字,必定是有美好的期许。
但是老头把这个字写出来,上面的“林”,荆棘堵了财路;“林”里藏了“一”,“梦”里便藏了“歹”。
就算把这“林”字去掉,下面的夕,也是一把刀。
左看右看,竟编不出一句好话。
“哎,姑娘……”
李梦梦见他蹙眉久久不语,预感到了什么,一声不吭地转身走了。
本来她心事重重,下一秒就要昏倒了的模样,可是无意间瞥见了路牙子上的站着的、梳着发髻的中年女人远远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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