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从背后轻轻揽住了她的肩膀。
“不够亲密呀。”几个工作人员语气失望,七嘴八舌指导起来:
“头再靠近一点儿。”
“肩膀再靠近一点儿。”
“不是拍证件照,别那么严肃。”
有好事者,夹在其中高喊了一句:“嫂子亲一下盛总。”
盛君殊薄唇一弯,刚想骂人,忽然感觉颊边到一阵极轻的香风扑过来,心里一僵。
“好好好!就这样,太好了!”
衡南自然没有直接亲上来。
她侧着头,嘴唇悬停在靠近他侧脸一厘米的地方,极有技巧地停住了,她的眼睫垂着,似乎对这样的配合感到很无趣。轻而吸的呼吸,淡淡扫在他脸颊上。
盛君殊坐着,目视前方,半边身子都麻痹了。
太近了。
紧急情况另当别论,脑子里只有杀敌顾不上其他。得闲的时候,即使是前世最亲密时,衡南和他也不过肩膀挨着肩膀,有一搭没一搭地说说话。衡南知礼而矜持,他也从无任何逾矩。
更何况,这一千年,没有除了百合阿姨以外的任何女人和他在四十公分的距离以内讲过话。
这细柔柔的,若有似无的鼻息,极其陌生,像是慢条斯理吐着信子缠上来的蛇,又像盘旋萦绕的鬼烟。
随后,盛君殊被一阵窸窸窣窣的笑声惊醒。
摄像机前的人挤成一团,憋着笑看他,像在看一个笑话:“还有十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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