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怒。
温蓝一下子又不敢说了,她低下头有些局促不安。
玄月见她这样,也没追问,他提起茶壶为温蓝倒了一杯水,递给她时他提醒了一句,“水很烫,这回小心点。”
“……”
温蓝喝了一口热水,缓和了一下局促的心情,于是她再次问道,“爷,你昨天说要教我剑术的事情算不算?”
“你不是说你一个厨娘学不了如此高端的技能吗?”
天呀,一字不落地全记住了,看来她昨天真是作过了头。
温蓝马上赔起了笑脸,“我昨天不是在生爷咬我舌头的气吗,所以说话冲了一些,您不要跟我一般见识。”
“很痛吗?”他问,目光中多了一丝关切。
温蓝马上装可怜,她点着头小眼神委屈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