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喝醉了酒,她也不能怪他。
但是亲着亲着,温蓝就觉得不对劲了,因为猎户接下来的行为像是一种惩罚,他缠她咬她,力道越来越大,最后居然要去解她的衣衫。
这就有点麻烦了。
解开以后怎么办,跟他睡吗?
睡完了后呢,他要是反咬她一口,说她趁机爬他的床怎么办?
到时候他恐怕不会让她在上京待下去。
不行,不行。
于是,温蓝去推他,拼命地推,使劲地推。
但她那推得动他,越推反而越激起他的斗志。
无奈这下,温蓝抄起她放在床边用来防身的擀面杖,眼一闭心一横朝他的脑门上敲去。
这着着实实地是一记闷棍,猎户哼了一声就一头栽到了温蓝了怀里。
温蓝丢了棍子连忙去探他的鼻息。
呼吸均匀,只是昏了过去。
温蓝长松了一口气,推开他翻身下了床,她整理好自己的衣服奔到隔壁把两个小孩子又喊了起来。
“我想了想,觉得你们说的对,我一个寡妇不能留一个男人在家过夜,这样,三儿去牵马,暖儿去看看大门口有没有行人,我们把这个大大统领送回他的大统领府去。”
于是,三个人把昏过去的玄月,弄上了马背,然后像做贼似的偷偷出了门。
幸好温蓝上次误闯误撞到过大统领府,这次熟门熟路走得倒是顺畅,不一会儿她们三就摸到大统领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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