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蓝这么想。
不多时,一个粗使婆子端来了热气腾腾的面条,温蓝心事忡忡地吃下,又随着那老婆子去了一侧的小厢房。
这一晚,温蓝摸摸索索地把自己的行李搬进了房间,又把铁大统领弄进屋,她盘点着东西,心里琢磨着怎么从这曾紫黛外婆家溜走。
事实证明,计划不如变化。
正当温蓝计划偷偷地溜走时,都尉带着手下的几个小卒去了郡守府。
郡守府,一省之长的宅子,不必多说自然是高宅大院,门外有士兵站岗,里面有护院把守,这房间里也有端茶倒水的丫环。
余怀远坐在案前正在看下面几个县呈上来的文书,看了几页没有心情,合上,抬起手用手指揉了揉眉心。
虽然官止郡守,但余怀远年龄并不大,他从小生活在上京,父亲余忠德在上京当御都史,而他当中状元后就被当今的皇上钦点到北平郡当了郡守。
北平郡,是一个紧挨着上京的郡地,也算得上是当今朝廷重要门户。
在这么重要的一个地方当郡守,余怀远是一刻都不能松懈,特别是近日,江湖人士聚集到绵洲城搞什么乌山法头大会。
这着实让他十分头疼。
一直以来朝廷跟江湖上的这些门派都是相安无事,但这都是基于这些江湖门派拥护朝廷的情况下。
而这个乌山法头大会,明面上是几大门派聚集在一起研究乌山法头的开解方法,但实际是什么无人能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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