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间还有些不太好意思。
“原来你是女人。”
“是的,我是女人,上次是因为要跟自家爷出来办事穿女装不太方便。”温蓝说完转身又跟顾子瑜道歉,“顾公子,上次没有跟你说明确实是有难言之隐,望顾公子海涵。”
“其实我早已知道。”
“啊,你怎么知道的。”
“我自幼随师父习武,空隙之时也学了一些中医理疗把脉之术,那日帮姑娘包扎伤口时无意之间摸了一下姑娘的脉向,所以就猜到姑娘是男扮女装。”
我去,古代人把脉这么厉害,看来科技进步之后有些手艺还是失传了。
可惜,可惜。
温蓝不失时机地送上马屁,“顾公子果然是世外高人,失敬失敬。”
“温蓝姑娘说笑了。”顾子瑜话音未落又问道,“对了,温蓝姑娘怎么会在这里。”
“我准备上上京。”
顾子瑜想了想,试探性地问,“是跟你家爷吗?”
“不是,我跟我家爷分道扬镳了。”温蓝觉得这样说也不妥,她解释道,“我跟他本是雇佣关系,合约期满大家就分开了。”
“原来是这样,姑娘是做何营生?”
温蓝想了想回答道,“我是一个厨子。”
“哦,原来是个厨子。”身旁的平儿拖了一个长音,语气有些意味深长。
温蓝想这平儿丫头说这么话大概是觉得他的主子有眼无珠,把“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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