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我家爷来脾气了,我先进去,有缘我们再聊。”
说完,她拎着东西进了房间。
重新放下手里的东西,温蓝用眼睛瞟了瞟桌上的茶,请示道,“爷,这回我能喝茶吗?”
猎户不答,端坐在桌前抱着双臂,气势挺吓人。
温蓝是真的口渴了,刚才一口气追了几条街,后来又在集市上跟那些小商小贩讨价还价,她的嗓子眼都快冒烟。
见猎户没吭声,温蓝就当他答应,她拿起茶杯为自己倒了一杯,咕噜咕噜喝了起来。
美美地喝了两杯,温蓝这才心满意足地放下杯子。
见猎户还阴着张脸,温蓝决定解释一下。
“爷,我知道您刚才是一番好意,可我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