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她二话不说就奔到猎户身边,凑到他耳朵跟前把殷家如何跟她道歉的事情说了一遍。
不过,她没有说银子与布料的事。
猎户听完,歪着头看她,“你果然很会见机行事。”
温蓝呵呵一笑,心里却想这猎户说的这句话怎么听着不像是在夸奖。
但她没有多想而是问玄月,“爷,你现在能回去了吗?”
玄月点点头,放下茶杯这才站起了身。
那县令大人见玄月起身,恭敬地上前施礼询问,“爷,您看?”他说完朝旁边看了看。
温蓝顺着他的目光朝旁边看去,在另外一所牢房里,有个男人正抱着腿哼哼叽叽。
温蓝没有看清,猫起身小心地凑了过去,昏暗的牢灯下,她看清了对方的脸。
是殷广宏。
“殷爷?”她敲了敲两房牢房之间的木柱。
殷广宏听到有人唤他,他摸摸索索地爬起来回看温蓝。
“林,林芙蓉!”此时的他见到温蓝仿佛像是见到了鬼一般,他乞求道,“林芙蓉,你快跟你家男人说说,我对你没有半点非分之想,你让他放过我吧!”
“没半点非分之想你晚上去爬我们家的墙?”
“那是,那是……”殷广宏一时语塞。
玄月走了过来,他问温蓝,“他晚上去爬过我们家的墙?”
“是呀,你被抓的当天晚上他就带着他的几个家丁到我们院子里来,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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