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怎么会跑到这里来求她。
这不科学。
这中间一定还有隐情她不知道。
于是,温蓝再一次对殷广宏的娘说道,“殷夫人,我刚才都说了,我希望你能亲口把事情的前因后果说清楚,我没别的意思,我就想让你们家的家丁听听,这也是我的第一个要求。”
“好好好,我说我说。”
温蓝朝殷夫人身边的家丁努了一下嘴,“把你们家夫人扶起来坐下来说吧。”
家丁连忙把肥胖的殷夫人扶起来,三个人移步到院子里的桌边坐下来。
殷夫人先是假模假样地抹了一下眼泪,说了一些后悔的话,这才把为什么要上来求温蓝的原因说了出来。
“是我家男人要求的?”
“是呀,你家猎户说这事非要你出面才行,要不然他就告我们家广宏公报私仇,还要告我们家广宏恶霸乡里。”
哦?温蓝一双机灵的大眼睛转了起来。
她似乎嗅到了事件真实的原因。
按道理说就猎户一个山里汉子,那县衙门的人就算是抓错了,顶多就是把他放回来了事,怎么会还听信猎户的话把殷广宏给抓了。
原因只有一个,那就是猎户真实的身份要比县令大,他到县衙这么一亮相,那县令就吓得屁滚尿流,为了保住自己的官位,这县令就让人把殷广宏捉了去。
那这猎户又会是什么身份呢?
巡府?
不不不,巡府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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