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两个大字。
温蓝走到他家门前,叉着腰运了运气势,然后步上台阶扣响了门环。
不一会儿,门里有人应着谁呀,就奔过来开了门。
开门的是一个中年男人,八字胡大小眼,装着布衣戴着一顶布巾帽,收拾的倒挺利落,除了长相不尽人意外。
“你找谁呀?”这门肆见温蓝是一个青皮寡瘦个不高的小子,衣不合身又背着一个背篓,脸上自然地就没有了好脸色。
“我找殷……殷爷。”
“找我们家大少爷?”门肆又上下打量了一遍温蓝,他眼中露出疑惑之色,“你找我们大少爷有何事?”
“送例钱来的。”
送例钱?这门肆眼睛都瞪圆了,他在殷家守了几年门,从来都是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