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对,就是您。”温蓝趴到了桌上,朝玄月凑近一些,“爷,您不知道您的威名已经传遍了我们鸡鸣镇,连孟千城那货都因为怕您,还给了孙大富几块碎银的封口费,更别说指使孟千城害我的殷素素。”
“害你?”
“嗯,可不!”温蓝站了起来,用说书人的气度把林芙蓉的遭遇跟玄月讲了一遍。
“这些人真是丧尽天良,合起伙来欺负我一个弱女子。请问,爷,我有什么错,这十六年来我是遵纪守法大门不出二门不迈,这殷素素为什么要让孟千城来败坏我名声,让我颜面丢尽生不如死……”
玄月双手抱胸静静地看温蓝表演。
恍惚中,他觉得面前的这丫头好像是在说一件跟她不相关的事情,虽然她口口声声说是她,但并非是她。
她是一个戏子吗?
“你,想说什么?”玄月希望更直截了当一些。
“我想说爷,我要被人欺负了,您是帮还是不帮?”
“与我何干?”
握草,又是这句!能不能人情味一点,她都口若悬河地说了半天。
好吧,还用老办法,既然这猎户说跟他无关,那就扯也要扯到跟他有关。
“爷,这跟您太有关系了,我明面上可是您的娘子,我要是被人诬陷偷汉子,那头顶上长草的可是您,以后你到集市去,全镇的人都会对你指指点点。”
玄月虽不知头顶上长草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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