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比今早,她梦到的,就是季斯衍昨晚和她说的话。
那个时候,季斯衍如同梦中的大灰狼一样,慵懒又随意地靠在房中的沙发背上,不紧不慢地开口指挥她。
温桑也累得不行,见他整个人舒服又闲散,眉骨微抬,桃花眼潋滟,呼吸均匀,白皙淡漠的脸上微微浮现一抹红,矜贵自持模样,随便理个领子就能出去接待客人。
反观她,跟从水里面泡了一圈出来,呼吸起伏得不像话,和季斯衍这冷静的状态一比,显得她像是逼良为娼一样。
她瞬间就撂摊子不干了。
温桑也两只长腿搁在一旁的空沙发上,往前一倾,下巴搁在季斯衍的肩上 ,动也不动扮演起木头人了。
季斯衍没办法,自己动手丰衣足食,见温桑也哼哼唧唧的小模样,没忍住说了她一句。
换来温桑也水光潋滟的一眼。
后面的一切,开始变得失控起来了。
男人餍足之后总是别样的温柔,温桑也却有种自己好像和几十个大汉打了一架的酸痛感。
温桑也没忘自己今天要去机场接新生,要不是昨晚看电影看得早,睡觉休息的时间长,她今天估计得罢工。
南大比起全国几十所九月初新生就得报名完毕的高校,显然有些特别的独树一帜,一直到九月中下旬才开学,军训完又是国庆小长假,这安排可谓是得天独厚了。
院学生会各专业的还会派学生搭帐篷引导自己专业的新生报名,
分卷阅读89(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