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过的苦也不是外人能知道的哦。”
崔康安和他也是早熟得很,知他时常说话就是这么个劲儿,只好陪笑附顺。福忠贤又叹了口气,怪里怪气道:“可是现在的年青人却大不好伺候了,一点也不象先皇他们那辈人还懂得个情意、权术什么的,知道最起码在表面上也该把人糊弄好了,叫我这等奴下才会感恩戴德的卖力效命呵。唉,小皇上是背地里,曾骂老奴是阉贼呢;苍龙王子对老奴也是轻蔑得很,曾当着王爷的面,就对我顶撞嘲辱。你说我这么个他们俩都相嫌的人儿,今际又插干到他们俩这一事里去,那叫个什么话啊?”
崔康安一阵头疼,只好一味顺哄道:“我的好公公啊,你同小孩子家又认得什么真?皇上怎样我就不说了,我们龙寒王子的傲气狂性那可是世人皆知,只除了我们王爷他还能有些敬忌,再的人怕他就没有不轻蔑的,您又哪犯得着和他当真计较?”
福忠贤却很是认真的一摇头,满脸委屈道:“我这个人可是心胸狭隘、最爱记仇。再说苍龙王子那性情,也该好好受些惩戒,这次也实可算是个难得之机。”
崔康安只有苦笑道:“公公,老奴我做事,一向都是有些把握才会行动,这次也是一样才会寻上你来,公公该不会就真的要不给情面、袖手旁观吧?我们王子就这么两天间已是被那严雪松整了个死去活来,你也算能大出了气了吧?难道还当真要对我们家王子记仇报复起来?”
福忠贤这才“哈”的一笑,站起身来大显亲态的拍了下他肩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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