涅凤急忙顺从的缩回了手去,下意识一捂伤处。苍龙这便又掉头就对她续骂道:“你自己不知道你自己的身份么?怎么总就是这样掂不清份量的放恣妄为!就你这么个最卑微下贱不过的奴,安能对本将军如此,也不怕脏了本将军的嘴!滚开!”
涅凤大是羞窘,双颊飞红,两汪莹泪不住在眼眶里打转,却一心愿从、非常乖顺的应道:“是。全是贱奴冒失大错,将军千万别动气,自己身体要紧。”说完便退开了去。
苍龙再不看她,即对王太医喝道:“太医!您老人家歇够了没有?还嫌完事的不够慢呢是怎地?!”
王济世又难禁“嘿”的一声,气道:“你这一贯无理的小子!这赶情还是本太医自己在歇着啦!”却当然知道他真意并非如此,当下又继续起来。
涅凤则很是麻利的自去取出了一条包伤布带,裹扎好手,随后倒了盆温水,又拿了苍龙平素习喜随处备搁、顺手可用的一干洁白手巾搭在盆边上,回端到床前搁在适处,先投湿拧好了一条,虽小心声低、却意态坦然从容的从后一唤霍青,奉上那条手巾道:“霍将官,就劳你给将军擦擦吧,这湿的先擦血,再用干的擦汗。”
霍青本正也关顾着苍龙那早已染满血迹的口唇和下巴,只见下唇上那排咬伤当时虽是切入的鲜血直流,好在这会已渐凝收住。被涅凤这么一唤,当即转头相顾,没有想到她刚被厉害羞骂去,却竟可不丧自己意为、又出如此细心伺侯的作为。确实又很感到些惊异的注视着她,接过手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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