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有限,方才一时间还未敢就轻妄大作,并且我对将军今际此伤,还真有些难以忍心大下得了手去。”
王济世一笑道:“这可是医者大忌,要知越无谓心慈手软越妨治术、耽延时间,反倒令伤者多受痛苦。”说着又一显自负之色道:“不过他今际此特殊之伤,在这里确实也就只有老夫我能治得最好了。”
刘谨是一派敬服实意道:“那是当然!快别说是在这里,就是在整个京城,甚至是在全国内,怕也只有老先生是最好的了。”
王济世也未作谦。刘谨随后又道:“就要大劳先生赶紧为我们将军医治了,学生自当从旁竭尽协伺,还望先生能不嫌才拙、多加指点。”
王济世却一边说道:“今夜再不宜为作,你将他伤口权且先包扎好,等明天咱们施术。”一边抓切上他就放在床这边的左手腕脉。
刘谨有些出虞道:“敢问先生,何必再等?”
王济世还未及做答,苍龙这下是大为一动、睁眼抬头,也已出虞发急道:“要治这会就赶紧治!我可再没耐性往明天等!”
王济世这便松去了他手,道:“你这次治术须要大作,老夫是拟定要将你伤处的腐死肌肉尽可能一次清除干净,以免再大坏到了肠子可是麻烦。而你现在的体力很差,先前才经了一次小治,这会就继行大治难以承受,还是歇养上一晚为好。”
苍龙一听这理由,顿时不屑大驳道:“我体力一向好得很!太医这是对我不谙知而多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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