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承明殿,想过很多种你我二人兵戎相见的模样。”
“却没有想过,这一日来临的时候,会这样平静。”
传国玉玺,承天授命,他想他赵缨宵衣旰食,勤政不怠,在那些迂腐的老骨头眼中却比不上区区死物。
赵绪眼底有些淡淡的情绪,他说道,“玉州离京千余里,山高水远,皇兄却还是要我前来一见。”
赵缨便问道,“孤不出手,你可会来。”
赵绪瞧着他,静默了片刻,平淡地说道,“我会来。”
阶上的人无声的笑了笑。
承明殿里头忽然安静了下来,赵缨立在阶上,赵绪站在下头,他二人离得不算很近,却在这座大殿中看着这样遥远,仿佛有什么旁人瞧不见的东西,横亘在他们之间。
明灭的烛火映在他们的眼中,赵缨微微叹息了一声,“你说父皇,在遗诏里头,写的是谁的名字呢?”
三年前,先帝驾崩,五皇子叛乱,帝京乱做一团,镇南王来得这样及时的时候,他就知道,这一切都起于他母亲裴贵妃的一场谋逆把戏。
他这样了解他的母亲,却从来都不能了解到他的父皇。
他在万众瞩目的视线中登上了天下间最高绝的位子,那个时候脚底下的群臣山呼万岁,他坐在龙椅之上,想的却是,真是可惜啊,他的一生都将在这样艰难的名不正言不顺之中继续往下走去。
若是没有这场谋逆,他的父皇,会在他和赵绪之间选择哪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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