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她想这个位置,曾经带给人无上的威严,却同样带给人无尽的孤独。
她亦是问道,非是赵绪的东西不可吗?
赵缨骤然转过身,眼底翻涌过瞬息变幻的磅礴怒意,最终仍是藏在了承明殿幽深的光线之内。
他瞧着台下的沈羡,瞧见她仍然是从前眉眼温婉的模样,却从襟口的血迹一直冷漠到整副面孔,令他原本一腔的热切都这样迅速的冷了下去。
她竟这样轻视他。
他抬手扶在那个岿然不动的明黄色玺盒半晌,难得以这样居高临下的姿态向她问道,
“沈女官不是一直想要看一看这里头的传国玉玺吗?今日,孤成全你,你且瞧清楚了。”
赵缨一把掀开了玺盒,随手将盒盖弃于地上,负手一笑。
那里头,果然是空空如也。
他淡笑一声,“沈女官从前有句话说得很好,先帝是要将青鹿院首留给下一个坐上承明殿的人。”
“如今,坐在承明殿的人,是孤。”
“治理着大盛江山的人,也是孤。”
赵缨不甚在意的笑了笑,“孤乃天子,已是承天授命,传国玉玺这等谶言之说,不过是臣子迂腐,百姓愚从。”
“孤即位三年,励精图治,勤勉自修,玉玺区区死物,只有那群老骨头才会信奉若神明。”
他的视线落在地上那个被随手弃置的玺盒,“孤,从未将传国玉玺放在眼中。”
赵缨从来都是自信
分卷阅读75(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