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银钱,不过是无心插柳,甚至都未曾问过他的名姓,又何曾想过来年名动帝京的状元郎,就是他呢。”
沈羡瞧着她的眼睛问道,“顾大人明朗胸襟,为长公主不惜犯险,不世之材一生囚困于囹圄,在长公主看来不觉得可惜吗。”
盛华徐徐拨动过腕间的镂空玉镯,冷淡应道,“既非本宫的大盛,不世之材又如何,不如囚了,落个干净。”
沈羡抿了抿唇,低声道,“顾大人自崇文馆初见,提点我阅览大盛史记开始,便是为了一步步引我发现先帝遗诏,又以前朝昭惠公主为障眼法,为的是令我深信先帝遗诏中,写的是长公主之名,从而靠近长公主的党营,甚至交出先帝遗诏。”
盛华淡笑一声,不置可否。
“春日宴,也是长公主一早便设计好的布局,宋唯曾来重芳宫寻过玉拂,却未见其人,整个重芳宫,除了长公主之外,还有谁能拦下这个消息。长公主手中握住了宋唯,借他太医身份,带走了裴素约,以她裴氏女的身份,拉太后下水,为的是从陛下手中将我换到重芳宫。”
她面容亦是冷淡,整个人却如同一道清亮的日光,刺进这座暗淡无光的撷英殿,她低声道,“春日宴时,我便觉得奇怪,绿川与阮红灵姐妹二人,从前跟随长公主征战灵川多年,她二人都会武,裴素约区区世家女,心智又失常,以绿川的身手,为何会丧命于她手。”
沈羡停了片刻,方才道,“除非,绿川自己想要死在裴素约的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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