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要紧是,”沈羡抿了抿唇,“我想知道他平安。”
见玉拂不解,沈羡缓缓打量过案头的宣纸,低声道,“从前也曾拜托玉拂姑娘为我送过一封信。”
“是。”
“那时候小南阁的纸张是洒金纸,我原以为是承明殿用物皆讲究,可是送完那信几日后,承明殿便换回了普通的宣纸,我想承明殿应该是知晓了我送信一事。”
“沈女官认为,换宣纸是为了示戒?”
沈羡摇了摇头,她心头有些不太好的预感,“我也说不上来。”
如今帝京局势已经不止于暗流涌动,南疆乱一起,灵川不知会出何变故,但愿赵绪平安。
方才顾丛所言,裴世子失踪一事,乃是意外之局。当日林中,舒卓公主已经遇刺,裴世子已有警觉,即便是两方搏斗,以裴世子的身手,不会这样悄无声息。
除非,裴世子与那刺客是相识的,出于什么缘故,裴世子与那刺客一道走,因此失了踪。
可是,正如春日宴裴贞所言,是什么人能令裴世子明知舒卓重伤,仍然不顾而去?
而顾丛背后的人,她在心里叹了口气,三年前一场争锋,以赵绪的退让作为了结局,到了今日,时已过,境未迁,终究还是到了这一步。
窗外雨声急,沈羡下意识地摸了摸身上的斗篷,低声念道,“是赵绪的斗篷。”
她垂下眼睛,将斗篷的一角握在手中,仿佛凭空握住了赵绪的手掌,令她心头无端的烦乱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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