叹叹气把头摇……”
易烨卿正感叹“原来妖妇也有副好嗓子”的同时,粒粒如豆大般的雨滴砸到了脸上,继而成了串子,且有愈演愈烈之势,瞬时风云突变天空惊起声响雷,车外的人几乎是本能地拉开车门钻了进去。
“你不是很有志气的吗?”江若尘看着狼狈地擦着自己身子的易烨卿很不给面子地笑出了声。若是往日易烨卿定会反问她句,“志气值几毛钱斤?”可此时此刻她早已被这得意笑声激怒,失去了理智,张口便是句,“扫把星,跟你在起的人都没好日子过,你先克死了我爸,现在又来克我,我们易家的人都死绝了也就如了你的意吧?”
此言出易烨卿立马就有些歉然,再见身边的人此刻抖若筛糠觉着懊悔。她不是个迷信的人,甚至打小就对封建社会因被冠上“克夫命”而遭受不幸的女人也很是同情。她就是被身边的人惯得有些娇宠,有那么些些自我,在她的小心眼里直存着,“宁可天下人不痛快,不可我不痛快”的信念,遂虽觉得自己的话有些过了,但想到那些八卦杂志、新闻上也是这般说得,甚至比这难听的都有,她江若尘也不是没听过,也没见她抹脖子上吊,随即也就心安理得地躺在皮质座椅上闭上眼睛假寐来个眼不见为净。
路上江若尘紧握着方向盘的手都没有放松过,下唇是被她咬得像要滴出血珠子般,雨天路滑好几个路口她都是飘着过去的。她可以对满城的风言风语视而不见,却独独不能容忍身旁这个别扭孩子适才的这番言论。全世界都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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