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沙场上对敌的姿态和煞气,质问沐浅烟是不是冷落他妹妹。
见秦素鸢只是笑,秦屹也识趣的不问了。
兄妹俩又说了一会儿话,到了下午,秦素鸢和沐浅烟离开了秦府,回到宁王府中。
到了第二天清早,一名不速之客登门,让秦素鸢有些意外。
来者,居然是刚刚结束了禁足的诚王!
听说诚王来拜会宁王夫妻,凉玉恨恨的骂道:“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秦素鸢正在帮沐浅烟穿衣,闻言,回道:“谁是黄鼠狼,谁是鸡?”
“那还用说吗?当然诚王是黄鼠狼,殿下是鸡了!”凉玉不假思索。
被比作是“鸡”的沐浅烟,有种被看扁了的感觉。他无奈的瞧了凉玉一眼,对秦素鸢道:“将我那件大氅取来。”
“好。”
天气渐渐的凉了,沐浅烟夏日里的那件红色纱氅,被秦素鸢收进了柜子里。
她换了件暗红斗纹锦上添花的蜀锦大氅,为沐浅烟披上,帮他整理好衣襟和袖子,低下身抚平了大氅的下摆,说道:“你照镜子看看。”
沐浅烟拉了秦素鸢过来,将她也带到铜镜前。
秦素鸢身上穿着浅紫色连珠弹花暗纹的衫子,配以月白底色绣星星点点鹅黄迎春小花朵的百褶长裙。为着怕颜色太素净,遂搭了一条玫瑰紫宝相花纹的披帛在肩上做陪衬,淡淡施了胭脂,头上只插一支紫玉镶明珠的流苏簪子,家常的随意打扮,也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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