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哪里有什么好不好的。”
“夫人,药已经煎好了。”有侍女过来向宣罗公主禀告道。
宣罗闻言只是稍稍点头,从座上起身,吩咐道:“把药端到大将军的房中去吧,我亲自伺候将军吃药。”
十七岁的妙龄公主嫁于七十岁的垂暮将军,这件事情坊间尽知。宣罗公主冷眼看着不能自理如同朽木的老人,大将军之衔是受了祖辈的庇荫子承父职,年轻碌碌无为,老了也教子无方。
澹台家倾颓的苗头已经渐渐显露了,迟早是要败在这父子手中。
如今成了这副模样,也大抵脱不了自作孽三字,临老还想强入花丛风流,迎娶宣罗公主前服了大量药物,气血本就虚浮,强行进补更是反噬其身,才进新房就吐血不止,最后一条命捞了回来,也是吊着而已,半死不活的。
“阿桀在边地这回又建了功勋,近几年声望颇高,父皇已经准备正式让他承继澹台家祖业,我倒是得恭喜将军您,澹台家这回总算是后继有人了,不至于毁在澹台翰手上。”
宣罗公主说着,将一勺药汤送入面前人口中。
如今这人也就一双眼睛还能动一动,听了宣罗说的话语,一双昏黄的死鱼珠子一般的眼瞪得圆圆的,愤怒却没有更好的表达方式,闭嘴不张,一勺汤药却顺着下巴淌下。
宣罗公主见他不喝,也不大强迫将药碗放下,抽了条帕子,仔细擦拭着自己的手,对身后的侍女吩咐道:“琴琴,你来喂,这可是将军吊命的药,务必要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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