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声嗫嚅道:“世子这事情也不怪您,毕竟你也想不到她会自己突然松了抓绳子的手呀。
李旻摇摇头道:“毕竟也在当初,若是反应快些提醒一句,或是接着一些也不至于伤得像是如今这般重了。”
谢长欢是夜里醒过来的,谢侯看李旻也跟着守了大半夜让他一块儿跟着进来。谢长欢身上还疼,也没起身就躺着睁眼看来人,看到李旻有些惊讶道:“阿爹,阿娘,你们不会以为是因为李旻我才摔着的,把人扣在咱们府上到这个时候吧。”
“虽说我不喜欢李旻,但这事情确实跟他没关系,我只是想松手试试看而已。”谢长欢道。
“先生,公主并未为难于我,师妹放心。”李旻解释道。
“谁会不放心你。”谢长欢即使选择帮忙解释清楚,也不见得对李旻态度有所好转。
谢长欢便是谢长欢,喜欢讨厌都是正大光明的。李旻其实最深刻认识到这一点是在北卑与大昭因边地之事起了嫌隙的时候。
李旻本就是客居于大昭帝景城的北卑质子,虽明面很少这么直白的提出来,但大家其实都是心照不宣的,大昭与北卑关系恶化,首当其冲受到波及便是李旻。
从前学堂之中的同窗,还看着两国交好他即使是别国的世子,受到的尊重礼遇级别不低。局势变化,学堂中的弟子对他的态度也有所变化,当面犹能冷嘲热讽,背后说的只怕是更加的变本加厉。
“北卑人真够下贱的,甘心做犬戎的走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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