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小姑娘,年纪最小,大伙儿都不约而同多让着一些这个小师妹。
谢长欢早年骄纵的性子大抵也是他们这么惯出来的。当中唯有沈观世对谢长欢从不纵容,也不甚假以辞色。谢长欢性子一向被人顺惯了,此时有个不一样的,偏生也来劲儿了,天天跟着沈观世屁股后边。
对于李旻,谢长欢不知为什么总是看不大顺眼,总是使着小性子。她刁难人的方式与自身的性格一脉相承,直白得让人想笑。
“今日虽说我爹夸奖你了,也判你的诗作为优胜。但明明观世哥哥的比你强多了,怪不得他那般郁郁不快,哼!”
沈观世出身名门,向来自视甚高,非得跟李旻争个高下,每回儿若是落败必然卒郁。像沈观世那样性格的人即使心里头不快,嘴巴上也不会说出来,倒是谢长欢过来李旻面前出头。
谢长欢到底是谢侯教养出来的女儿,就是再是气鼓鼓的,嘴里头也实在憋不出什么恶毒的字眼儿,这么逞凶了一番,饶是觉得有些不够仍是说不下去,只能瞪着杏眼作罢,有些悻悻然的转身走人。
“世子,也只有您每回容着谢长欢在面前无理取闹了。”桑桑看着走掉的谢长欢,还是忍不住为李旻抱打不平。
“无妨,她当真是个直肚肠的人,比起许多胜过不少了。”李旻看着谢长欢明明还是娇娇柔柔的小姑娘,非要作出凶巴巴模样,透着一股猫儿强逞虎威的滑稽味道。想到这上头,李旻忍不住笑了起来。
因为谢长欢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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