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狗子”,换来的却是谢长隽凉飕飕的一枚白眼。这是他所知不多的中原话,还是谢长欢胡扯时候教的。
“大昭特别是帝京这儿吃食都讲究风雅,就比如说那盘芙蓉肉,更加跟芙蓉没什么关系。”谢长欢指着桌上那点裹着粉浆炸得金黄的肉片。
“寻常人家过年时候,将肥肉片裹了面粉蛋尖炸成金黄酥片,形状有些花的模样,便唤作了芙蓉肉。后来荟萃楼的师傅,稍稍改换了做法,里头肥肉片,换做滑嫩的鳜鱼片儿,裹浆炸出,外焦里嫩,且不油腻。”
谢长欢今日做东请客,席间挑了几样比较有意思的菜色介绍了里头的典故。好菜要有好酒才相得益彰。之前便答应了俞叔道帝京城要那桑落酒招待,都是北边生活惯了的人,也不用那小酒盏,直接拿起开了封提了壶就喝。
一来二去的,席间都是豪爽汉子,谢长欢也不忸怩,喝得有些急,当时还好,过后才知道上头了。她只能先去房间内处的软塌上坐在稍稍缓缓神,李旻叫楼里的人拿了热水帕子来,亲自拧了给她擦脸。
这是李旻第二次见谢长欢喝醉,这儿她倒不怎么张嘴说话了,就呆呆的坐在软塌上,双手还老实的放在膝头,一双圆杏眼带点儿水光乖乖的看着面前人,桃花妆被酒气点染了几分醉色,莹白的面颊晕了些浅红。
“长欢。”
“嗯。”李旻叫她一声名字,她就乖乖的应一声,任由李旻重新拧了帕子给自己擦脸。
“我问你,你便乖乖的回答我,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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