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因为此处离金水河最近,她有时会骑马到金水河南岸,什么不做就怔怔的看着对岸,一站就是半天,日暮黄昏了,就在这处的都司所借宿一宿,第二日再骑马回去定北城。
谢长欢提着两坛酒,走上土坡坐着,一轮艳丽却不大刺眼的圆日正缓缓的沉入长长的金水河中,平日看着白绫缎一样的长河,生生被映照成了金玉带。
揭开了酒坛子的泥封,这农家自酿的酒,比不得帝京城里头的美酒清凉透彻,略有些浑浊,但酒气还是很浓的。谢长欢灌了一口含在嘴里,并不急于咽下去。
上辈子谢家大小姐赴过多少盛宴,帝京城的千金美酒奉到了面前,也仅仅只是做做样子小酌一两口,从来没想过有朝一日自己会这么抱着浊酒对落日独酌。
独酌易醉,相思易醉,空腹易醉,谢长欢三样全中,一坛子酒下肚就喝得昏了头,面前的太阳不知道什么时候落尽了,换做了漫天星斗。
第一坛酒已经空了,谢长欢眼前模糊不清,伸手去摸了第二坛过来,正想揭了泥封再饮,却被一只白皙纤长的手给按住了,刚摸到酒坛也被一并拿开了。
“别喝了。”声音清澈温厚,带着一些压抑的怒意,喝迷糊了的谢长欢不大清楚面前这个阻止自己的人生什么气,她只觉得这声音很熟悉。
“你管...我,滚滚滚,姑娘我都要卷铺盖滚回去帝京城,还不让我喝几杯诉一诉伤情。”谢长欢不耐烦身边的人过来拉她,想把人推开又推不动,只好靠着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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