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断了脖子,直到其他犬戎人赶到合围才得到一丝喘息。
方才挑衅大笑的领头犬戎人此时也赶了来,咕噜咕噜的说了什么,谢长欢不懂犬戎话,半句听不懂,只见其他犬戎人驻马不再向前,只是举起弯刀怪叫助威。
那犬戎领头举起明晃晃的弯刀,兜头就要取谢长欢的首级,谢长欢侧身惊险避过脖子上的一刀,肩头上边划下来的这一下却是怎么也避不过去。
三寸长淌血的刀口子,谢长欢抽了一口凉气,估计宰深半寸就可以听到弯刀撞击肩头这块骨头的声音,热血上头,凛然的危机感很快压过了肩上疼痛。
谢长欢不假思索扬手拿长剑去格下一击,这领头的力气比之方才那两个打得多,力道震得谢长欢手拿着剑的那边臂一麻。电光火石之间,谢长欢一咬牙,另一只手飞速抽了靴子里头藏的匕首,乘面前人不备,借着十分的狠劲儿挑了那领头持刀砍人那只手的关节筋脉之处,这一下又毒又准,精准利落,毫无凝滞。
哐当一声弯刀应声落地,领头左手捂着被匕首挑断了经脉,飙着血的右手,放声嘶吼,疼痛愤怒到了极点,目眦尽裂,发狠的看着面前伤了他的谢长欢。
谢长欢打架天赋不算高,毕竟不是郑如莹那样所有的脑筋都用在了行军打仗上头,天生条件也不及郑如玺那般得天独厚,偏生有几分刁准的机智和狠辣。
但她发了狠,与别人动起手来却不一定会输,郑如莹这些年跟谢长欢交手最多,评说谢长欢道,这丫头一身的贼心
分卷阅读63(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