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软垫子,长幼有序,郑如莹与郑如玺姐弟先在前头拜。谢长欢和谢长隽稍年幼些就先侍立在一旁等着。
等跪拜完之后,在给压岁钱之前,老谢侯还会随机的考教几个问题。谢长欢站在后头为郑如莹捏了一把汗,不大敢明目张胆的提示,只能避开老谢侯的目光,稍稍动动手指,微微做了提示的嘴型。
直到老谢侯总算对郑如莹的回答“嗯”了一声,虽说算不得又多满意,到底是过关了。谢长欢这厢才跟着送了一口气,之后便轮到她与弟弟长隽了。
谢长欢走到软垫前,整理好裙摆稍提着,端端正正跪了下来,双手先放在前,才好好的行了三次儿孙叩福跪拜之礼,手垫在额前,恭敬却庄正。
“长欢这丫头教得不错,今年看来这模样比以从前好了许多,有些书香世家姑娘的模样了。”祖父看着谢长欢在面前行礼称赞了声。
“长隽你这孩子向来极为稳重,如今这般得了陛下的青睐恩宠。年少成名,往后需更当自勉,才算是不负皇恩深重。”
相比对其他孙辈当初的赞赏和勉励,谢侯爷对谢长隽这个最小的孙子说得话语最为沉重严肃,脸上欣喜之余,又带了些忧虑之色。
“长欢,祖父问你,你们这些孙辈为何要在祖父面前行此叩福跪拜之礼?”
老谢侯并非随意一问,这提问便是对于谢长欢的考教。谢长欢抬起头望着座上的长辈,开口道:“爹说羊懂跪乳,鸦能反哺。祖父待孙儿慈爱有加,孙儿自然要对祖父濡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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