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两个空酒瓶子,明显已经喝酒了。
“哟,这个人是谁啊?”圆脸大胡子问。
“是我二姐夫。”盛燕说话的时候浑身哆嗦着。
“哈哈,小姨子是姐夫半拉屁股啊,姐夫还钱是对的。”脸上带疤的大笑着说。
“哥们,说话干净点好吗?”我说,“把借据拿来。”
“嘿,小子,说话挺冲啊。”手中一直玩刀的站了起来。
盛燕吓得如筛糠一般,脸都青了,有些站立不稳,躲在我身后,紧紧的抓住我的衣服。
我站在那里一动没动,笑着说:“哥们,我是来还钱的,不是来受侮辱的。”
拿刀的走到我面前,用刀在我脸上拍了两下,说:“说得对,拿欠条来。”
我接过欠条看看,回头问:“是这个吗?”见盛燕点头,揣在怀里,从包里拿出已经准备好的十万元扔在桌子上,说,“数一数。”
浑身刺绣的看了看,说:“嗯,正好。”收进自己包里,“哥们,你挺有钢的啊,连刀都不害怕。来,陪哥喝两杯。”
“好啊,喝酒就是朋友,就不用拿着刀瞎比划了吧?”我对拿刀的人说。
“对对对,小六子,把刀收起来。”刺绣的人和颜悦色的说。
我一口菜也没吃,喝了两杯酒,一共是八两,然后说声:“多谢了。”拉着盛燕走出门,又叫来服务生给了一千元,当着黑社会人的面说:“这桌酒菜当哥们请了。”然后关上门。
(八)(4/10)